但作為童養媳,你的身份格外蹩腳。
你知道,沈先生是因此嫌惡你。
估計方才把你從煙館里牽出來,是人家心善罷了。
不然尋常先生怎會愿意和你這樣個有夫之婦牽扯在一起。
一時間,思緒千回百轉。
“鄙人沈嘉奚,日后隨薛子郎喚我先生即可。至于謝禮不必,這身衣服于我而眼頗為貴重,上次臟了還未洗過。衛小姐不若幫我清洗,便作答謝。”
沈嘉奚。
你聽這名有點熟悉,可又想不起來。
你接過盆,面上沒表現,只是小聲應答,“先生叫我g什么,我就g什么。”
你這樣說,沒別的意思。
可聽到沈嘉奚的耳朵里,多了層繾綣纏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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