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館門口倒了一地留辮子的煙鬼,骯臟的氣息只聞著你就想吐。
你爹就跟他們一樣倒在地上,手上還抓著一半煙,身上早就生了蛆蟲。
你才知道,原來他都Si了。
太多的記憶與這濃重的氣息一起涌進你的身T,從下而上頂著你的心肺,頂到嗓子口,透不過氣。你眼涕交橫,轉過身去,卻聽得一聲震耳yu聾的槍聲。
你嚇了一跳,只看見街上涌出來一堆拿著的軍官。領頭的是個高大的男人。
壓抑咳嗽的煙鬼里有人呼出對方的姓名,“是陸政安!”
他們怕他怕得要Si,深凹下去的眼睛瞪得快出來。
你聽說過陸政安的大名,不知道他來煙館是要查什么,原本想走,但被軍官指著,駭得只能往后退,退回了煙館。
你顫抖著蹲在地上捂住眼睛,掩耳盜鈴似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生怕不長眼的槍彈走火,把你打Si。
陸政安手下的四處搜羅,你大著膽子從指頭縫里看,你看得出他好似在清掃煙館。
你悄悄松了口氣,但這里的氣息壓得你難以呼x1,就感覺人快要窒息昏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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