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堯轉身離開,他的目光不再在你身上停留。你暗暗松了口氣,又旁敲側擊問了姑姑才知道他從JiNg神病醫院離開時就患了失憶癥。
進醫院前的往事早已全部忘記。
聽到這事,你如釋重負。
自從上次回家,丈夫一氣之下與你離婚。
你捏著好不容易得來的自由準備遠走高飛時,深夜的酒店里有人爬上了你的床。
絲綢睡衣被人撩起,你還不知覺,沉浸在睡夢里。
景堯骨節分明的手滑向你的肌膚,這種異樣的感覺令你下意識扭動身軀。
你還以為自己是在夢里,夢里的男人的樣貌看不真切,你只能聞到他身上的冷意氣息。
你被冷得瑟縮起來,像是凍壞的小草莓。
惹得人想一口吞下。
男人粗糲的大掌安撫你。你難耐地g住他的脖頸,想要索取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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