寢宮內,一股濃濃的藥味撲鼻而來,混著龍涎香的香味,異香撲鼻。
楚千塵的鼻尖動了動,習慣地分析起這氣味中包含著那些藥草。
“參見太后娘娘。”楚千塵走到靠墻的拔步床上,恭恭敬敬地給屈膝給殷太后行了禮。
床榻上,坐著一個四十來歲的美貌婦人,背后墊著厚厚的迎枕,婦人一頭青絲已見銀絲夾雜其中,頭發整整齊齊地梳了一個圓髻,斜插著一對羊脂白玉扁方。
她的皮膚白皙,略顯幾分蠟黃的臉上透著明顯的病容以及幾分老態,身形十分消瘦,從她秀麗的五官中隱約能看到顧玦的影子。
楚千塵也知道殷太后長年纏綿病榻,她今天進宮赴萬壽宴的目的之一,也是為了能有機會見到太后。
任誰都知道皇帝捏著殷太后是想掣肘顧玦,偏偏由皇帝“奉養”太后是天經地義的,任誰都挑不出錯處,顧玦是不可能把太后接出宮的。
而且,顧玦是成年的王爺,平日里不便入后宮,所以,與殷太后見面的機會也不多。
上一世,殷太后仙逝后,王爺因此悲痛過度,傷病更重了幾分。
楚千塵在打量殷太后,殷太后也同樣在打量著楚千塵,從頭到腳,又從下往上,目光停在她那對漂亮清澈的鳳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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