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氏為此頭疼得很,愁得頭發也白了好幾根。
至于楚千塵,既然把這件事推給了別人去煩,也就不惦記著了,一門心思地只管制藥。
連續熬了幾天,終于在約定的日子前,制好了藥丸與九續膏。
她一早戴著面紗先去了濟世堂,然后大大方方地以神醫的身份上了宸王府的馬車,進了王府。
她又被領去了花園的水閣,顧玦與秦曜都在。
“小丫頭,”坐在輪椅上的秦曜笑瞇瞇地對著楚千塵揮了揮手,“來跟我下棋吧?!?br>
秦曜既不能出門,又不能起身,每天都快悶死了,他不耐煩看書,只能下下棋、投投壺、吹吹簫什么的。
“不要!”楚千塵一點也不給面子地拒了。
她可懶得跟秦曜這個臭棋簍子下棋,云展和小廝聽了差點沒笑出來。
楚千塵把九續膏往秦曜那邊一拋,丟下一句:“一日兩次?!?br>
秦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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