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清朗明潤,神情語調都讓人覺得舒適,仿佛他不是來求醫,而是在論佛法似的,有著一種看淡生死的超然。
楚千塵淡聲道:“江東嶺南,山水濕蒸,春夏之間,風毒彌盛,致多瘴毒。瘴癘毒氣中人,風冷濕痹,以熱憎寒,不難治。”
“我開一張方子,法師回去一試即可。”
“知母三十錢,前胡十錢,地骨皮二十錢,犀角屑十五錢”
楚千塵口述了一張方子,最后道:“按這張方子,每服四錢,以水一中盞,煎至六分,去滓,每日三次,于食后溫服即可。先服上三日。”
平日里,要是楚千塵這般口述,劉小大夫早就去執筆寫方子了,可是今日的氣氛實在是詭異,又有皇帝、太子等人在,他一時根本就沒反應過來。
迦樓微一頷首,“多謝姑娘指教,我三日后再來請教姑娘。”
話落之后,迦樓就轉身離開了,他的兩個隨從也亦步亦趨地跟著他走了。
醫館外的錦衣衛和百姓都自覺地又讓出了一條道。
三個人在這里不過停留了不足半盞茶功夫而已。
皇帝望著迦樓的潔白如雪的背影,神色又凝重了三分,心里的猜測從八成上升了九成,胸口壓著一塊巨石:迦樓果然不是來求醫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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