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耳邊反復地回響著玄凈的最后半句話:“她要是遇人不淑,還會削弱對方的命格。”
湖畔,微風陣陣吹拂而來,那條條柳枝輕輕地舞動著,偶爾撥動著澄澈如境的湖面,水面上隨之泛起陣陣漣漪。
周圍靜了片刻。
少傾,皇帝喃喃道:“顧玦的身體是不是很糟了?”
他似是自語,又似乎是在問玄凈。
“不錯。”玄凈十分肯定地說道,“貧道最近又卜算過三次,且夜觀星相,將星黯淡,宸王殿下必定病重,但并無性命之憂。”
陽光透過柳枝的縫隙在皇帝臉上頭上斑駁的光影,風一吹,光影晃動,皇帝的面色也隨之陰晴不定。
皇帝望著乾清宮的方向,又道:“父皇在世時,一直牽掛著顧玦,顧玦都及冠了。”
皇帝緊緊地握著拳,眸色幽深。
顧玦現在重病,這是難得可以收回他兵權的機會,然后他就可以把顧玦從此困在京中,逐步削弱他在軍中的勢力
想起顧玦為了秦曜跑來朝堂攪風攪雨,皇帝又覺得顧玦病得還不夠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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