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才三月而已,天氣不冷不熱,恰到好處,肯定不會是熱得。
云展臉色大變,脫口道:“王爺,您的傷”
“無礙。”顧玦神情平靜地說道。
唯有他自己知道,他的胸口從進入武英殿的偏殿開始,就已經抽痛起來,而且還越來越嚴重。
顧玦很快就平復了呼吸,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笑容,與那慘白的臉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如淵渟岳峙,沉穩得仿佛任何事都不能讓他動容。
“王爺!”云展趕緊扶住顧玦,就近在窗邊的一把紫檀木圈椅坐下。
云展和莫沉跟著顧玦多年,都知道自家王爺有多能忍,在戰場上,他哪怕中了敵人一箭,都不會皺一下眉,今日恐怕真是痛得厲害,才會連披風都解不下來。
外人或許覺得王爺正是花團錦簇的時候,但他們這些親信卻知道這宸王府其實正處于烈火烹油中。
皇帝不僅疑心重,又心胸狹隘。
他們在北地時,朝廷就屢屢在糧草兵馬上加以阻撓,恨不得王爺死在赤狄人的手里,現在若是讓皇帝知道王爺有如此嚴重的暗疾,怕是更要趁機奪了王爺的兵權,置王爺于死地呢!
云展強自鎮定下來,道:“王爺,末將這就讓人去找個大夫,聽說京里有不少的名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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