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玦今日帶回來的一百玄甲精銳在他進宮前,就已下令他們先回宸王府,只留下了這二人和三匹馬。
這兩人一個是二十來歲身著玄甲的小將,俊朗明快,另一個男子年近三旬、著一襲灰衣,氣質淡漠,明明站在陽光下,卻給人一種夜冷如水的感覺。
見顧玦從宮門出來,兩個男子立刻上前,齊齊地抱拳。
“王爺。”
玄甲小將聲音洪亮,英姿挺拔,灰衣男子默不作聲。
那匹四蹄踏雪的黑馬也自己跟了過來,親熱地用脖子蹭了蹭顧玦。
顧玦摸了摸它修長的脖頸,身后的披風在風中上下飛舞。
“王爺,宮宴這么快就結束了?”玄甲小將玩笑地說道,“末將和莫沉還當您會留到日暮西山呢。”
方才太子可是說了,今日會有宮宴為宸王接風的,他們本以為至少要等到宮門落鎖前了。
“皇上忙得很。”顧玦勾唇笑了,那笑容似清風拂過枝頭般漫不經意,似乎是在說一件有趣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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