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是冤枉!”
“大人明鑒,學生是冤枉的!”
“……”
誰都知道舞弊罪是大罪,涉及賣題的人只要認了罪,那就是一個死字,他們不認的話,說不定還有活路,說不定韋尚書家的公子還有法子。
那些買題的舉子也都抱著僥幸心理,一旦承認買題,他們的功名肯定會保不住,甚至還有可能會發配流放。
這些人平日里哪里上過公堂,此刻全都嚇得瑟瑟發抖,幾乎要魂飛魄散了。
眼看著這些人此刻居然還死鴨子嘴硬地抵死不認,聽審的學子們心中的怒火愈發高昂,眼中似乎都燃燒著火焰,真恨不得沖進去把這些無恥之徒全都痛斥一番。
顧玦與沈千塵好整以暇地看著,小夫妻倆手牽著手,偶爾交換著一個默契的眼神,等著看好戲。
坐在公案后的周之秋用一種近乎憐憫的眼神居高臨下地看著垂死掙扎的韋遠知,約莫也能猜到他心里在打什么主意。
他再次拍了下驚堂木,令眾人全都肅靜,然后正氣凜然地說道:“韋遠知,這是你在京兆府的認罪文書,你販賣會試考題,人證物證俱在,容不得你否認。”
周之秋說話的同時,寺正把那封由韋遠知簽字畫押的認罪文書拿了出來,將之展開,不僅是與韋遠知對質,也是給在場的刑部左侍郎與左都御史過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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