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敬則的臉色又陰沉了一分,一手重重地拍案,對著裴霖曄質問道:“憑什么?!裴霖曄,本官是犯了什么法,你敢隨意在堂堂正二品大員的府邸拿人!你們錦衣衛未免也太無禮、太囂張了吧!”
一眾錦衣衛根本就不在意韋敬則說了些什么,一窩蜂地沖向了在場的五個官員,顯然是要把他們五人全都拿下。
“你們敢?!”韋敬則猛地從椅子上站起身來,厲聲喝止。
錦衣衛用實際行動表明了他們敢不敢。
某個錦衣衛皮笑肉不笑地說了句“得罪了”,但手下的動作一點也不客氣,動作粗魯地把原本坐在椅子上的李大人、劉大人等四人拽了起來,顯然已經把這些官員當成了人犯。
李大人等人臉色慘白,全都灰溜溜的,可韋敬則依舊氣焰不減,挺著胸膛叫囂道:“裴霖曄,我們只是坐在一起聚聚而已,你憑什么拿人!在場的可都是朝廷命官!”
其他四人也趕緊附和了起來:
“沒錯,我們怎么說也是朝廷命官!”
“錦衣衛就是要拿人,總該有個名目吧!”
“我們只是來這里探訪一下韋大人,不會也是罪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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