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凰的神情堅定沉穩,吐字清晰地陳述著自己的想法:“這世道,女子過得艱難,明明女子也可以學著讀書識字,可以學著治家理財,通曉律法。”
“女孝經里也說:女子亦有聰明賢哲之性,習之無不利,而況于用心乎!”
“所以,我不需要成親了。”
從前,這些念頭在沈千凰的心中模模糊糊,隱隱約約,可是當昨天她在雅茗茶樓里聽那些讀書人輕蔑地說著“女子當守婦德”、“女子無才便是德”云云的話,忽然間她就豁然開朗了,覺得下面這些舉人還不如她呢。
當時若非錦衣衛趕到,她已經開口與那些舉人辯論一二了。
沈千凰的眼眸熠熠生輝,比那窗外的驕陽還要明亮。
一旦想通了這些,沈千凰就仿佛一下子打破了那些世俗禮教對女子的壓制,覺得婚姻并沒有什么大不了的。
昨天她一直在想這件事,在想該怎么跟母親開口,她知道,她要是提出“自梳”,無論是外祖母和母親都不會答應的,所以,她選擇過來找沈千塵,想得到沈千塵的一點支持。
沈千塵還在看著沈千凰,臉上看不出喜怒,也看不出什么其他的情緒,平靜無波。
沈千凰優雅地坐在那里,任由沈千塵打量,一雙明亮的眼眸不躲不閃,無聲地宣示著她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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