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眾人看著王御史的眼神變得更復雜了,同情、唏噓、感慨,皆而有之,覺得這人行事實在不夠圓滑。
皇后之母改嫁,就是王御史覺得不妥,也完全可以私下上奏新帝,先試探一下新帝的意思,沒必要擺在金鑾殿上當眾說。
不少朝臣暗暗地交換著眼神,心里也有數了。
看來新帝對裴霖曄與沈芷的這門婚事看好的,男方是錦衣衛指揮使,是顧玦的心腹,女方是皇后的親母,怕是顧玦也樂意讓裴霖曄變成“自己人”。
幾位內閣的閣老們想得更多,尤其是戶部尚書許僉。
大齊這幾年因為各種戰亂人口銳減,一年比一年下降,許僉是最清楚的,也曾與先帝提過,但先帝覺得減少的人口基本上是在北地、西北與東北,不以為意,反而強調京城與冀州的人口有增長。
許僉私下里與張首輔、楊玄善等也討論過這個問題,因為大齊不少地方的風俗實在是太過迂腐,明明人口銳減,卻還一味要求那些因為戰亂喪夫的婦人一定要守貞,甚至還有年輕的女子未過門就守望門寡的,就是堅持不許婦人改嫁。
朝廷中曾屢屢發下鼓勵寡婦改嫁的政令,但總有一些像王御使這樣的老古板,跳出來說什么從一而終啊、夫死從子等等,好像婦女改嫁就是在掘他們的祖墳一樣。
所以,這些政令推行得并不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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