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他就承認楊太妃與他的夫人有三十萬兩現(xiàn)銀的嫁妝,要么,他就得承認自己挪用了修繕太廟的巨款。
他沒有第三條路可走了。
可是,三十萬白銀啊,連他自己細想都覺得離譜,這京城之中,就算是家中相對富庶的人家,能給嫡女準備五萬兩銀子做嫁妝,已經是少見的豐厚了,他的夫人嫁給他時陪了三十二抬嫁妝以及兩萬兩現(xiàn)銀,他的母妃更少。
要是下一步,新帝讓他呈上嫁妝單子,又或者直接宣他的岳家與楊太妃的娘家來交代嫁妝的事,他又該怎么辦?!
顧銘心中糾結不要,更忐忑,也更惶恐了,根本就不敢回話,又是一行冷汗沿著面頰往下滑落。
“說!”
顧玦的音量微微拔高了一分,嚇得顧銘差點沒咬到舌頭。
“是,臣是挪用了那筆銀子。”顧銘的身子如爛泥般癱軟了下去,“臣認罪,求皇上寬恕!”
“皇上,看在臣也是顧氏子弟的份上,從輕處置!”
顧銘用力地磕著頭,咚咚作響,沒一會兒,他的額頭已經磕得一片青紫,整個人如喪考妣:完了,全完了!
對此,顧玦毫不動容,連眼角眉梢都沒動一下,不喜不怒,平靜地說道:“就因為你是顧氏子弟,朕更要秉公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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