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舉子們還對被杖責了三十的楊太妃有那么一絲絲的同情,此時此刻這點同情已經煙消云散、蕩然無存了。
隨著這道分家文書的傳送,風向立變。
既然分家文書沒有問題,那么也就不存在皇后包庇其姨父以及新帝縱容皇后這兩樁罪狀了,甚至于,楊太妃口口聲聲地控訴新帝壓著靖郡王府請封爵位的折子這一點,是不是也有什么別的隱情呢?!
眾人看向楊太妃、顧銘母子的眼神都變了,好像都帶上了一根根刺,想要刺破他們的皮肉看看他們的血肉與心肝到底是何種顏色。
楊太妃:“”
顧銘:“”
楊太妃一時啞口無言,面色陰晴不定。
她來之前,那個人就告訴過她可能發生的幾種可能性,她最好是能逼顧玦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所以她才會跑去敲登聞鼓,激起這些學子的一腔熱血,就是希望這些學子們能鬧上一鬧。
下個月就要會試了,在這個時候要是鬧出宗室丑聞,難免會讓皇家淪為學子們的笑柄,有損皇家威儀。分家也好,襲爵也罷,這本是宗室的家務事,顧玦總得要給顧氏留幾分顏面吧?!
楊太妃心中原本是希望顧玦用爵位和銀子堵上她的嘴,她得償所愿,而顧玦也可以給等在外面的這些學子們一個交代。
如此,兩全其美,各得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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