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太妃喘了兩口氣,憤憤不平地還在說著:“臣婦不服,今天就是拼著被廷杖三十,也要請皇上還臣婦一個公道!”
說出這最后一句時,她的眼圈頓時紅了,聲澀語咽。
等楊太妃說完了,顧玦悠然放下茶杯,唇角依然噙著淡淡的笑,問道:“都說完了?你是不是已經忘了分家那日,朕也在場。”
她當著他的面就敢加油添醋、胡編亂造,顧玦真不知道是該贊她膽大,還是無畏。
別人也許會被楊太妃誤導,但顧玦、沈千塵與禮親王在靖郡王府分家當日都是在場親眼見證的。
刑部尚書等幾位大人以及四個舉子則是驚疑不定,揣測著顧玦這句話的言下之意。靖郡王府分家的背后莫非還有什么隱情?!
楊太妃:“”
楊太妃被噎了一下,眼神游移閃爍,立刻又振作了起來,硬聲道:“是,當日皇上也在場,皇上您當日會去郡王府不就是為了給顧錦撐腰嗎?!”
顧錦早已笑不出來了,被楊太妃這顛倒黑白的一番話氣得雙手發涼,牙關咬得咯咯作響。
他有很多話想說,但是他來之前就被錦衣衛交代過,現在顧玦沒讓他說話,他就不能說,只能先忍著。
他也怕他說太多了,言多必失,萬一讓別人抓住了把柄,反而令沈千塵為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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