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錦衣衛一點也不客氣地鉗制住了楊太妃,強勢地把人往殿外拖去。
“放開我!放開我”楊太妃一邊掙扎,一邊歇斯底里地喊了起來,她那點力氣在錦衣衛跟前根本就不夠看,三兩下就被人拖出了華蓋殿。
大理寺卿想了想,還是試著為楊太妃求情道:“皇上,靖郡王太妃也是宗室一員,杖責三十是否太重?臣不如先問詢一下她到底有何冤情。”
大齊律例規定擊登聞鼓者先廷杖三十,是為了防止無端刁民惡意上訪,只要楊太妃證明自己事出有因,那么免除杖責也算合理。
顧玦淡淡地把方才沈千塵說的一句話重復了一遍:“律法大于一切。”
大理寺卿:“”
大理寺卿眼角抽了一下。說穿了,律法與情理到底孰輕孰重,也就是當權者一句話的事。
顧玦似笑非笑地勾了下唇:“虧你還是大理寺卿,掌刑獄案件審理,位九卿之列,你對律法的敬畏竟然還比不上皇后。”
大理寺卿:“”
話說到了這份上,大理寺卿也只能識趣地作揖道:“是臣失言,謝皇上提點。”
既然新帝有心給楊太妃也個教訓,那么他們這些做臣子的胳膊扭不過大腿,也沒法再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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