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等就是足足半個時辰,等得楊太妃兩腳發(fā)麻,精疲力盡。
當楊太妃幾乎要懷疑顧玦是不是在戲耍自己時,卻看到刑部尚書、大理寺卿、左都御史以及禮親王從宮門的方向匆匆地往這邊來了。
很顯然,這四位大人是被顧玦臨時宣進宮來的。
四位大人其實心里憋著一股子火氣,這大晚上的,好不容易可以歇下了卻被臨時宣進了宮,誰會高興啊。偏偏楊太妃敲了登聞鼓告御狀,按照律法,皇帝就得受理此案,連皇帝都被擾得不能歇息,他們這些做臣子的哪里有抱怨的立場。
刑部尚書、大理寺卿、左都御史分別代表刑部、大理寺與檢察院,他們三位到場就意味著接下來不僅僅是天子親審,也同時是三司會審了。
楊太妃心里暗暗地松了半口氣:有這三位大人在場做見證最好,對她更為有利。
緊接著,楊太妃、禮親王、刑部尚書等人就進了華蓋殿的正殿,殿內點著一盞盞燈籠,把里面照得亮如白晝。
顧玦與沈千塵就坐在正前方的主位上,兩人還穿著之前出宮時穿的衣裳,只是除下了面具。
“參見皇上,皇后娘娘。”楊太妃與其他四人一起給顧玦夫婦行了禮。
屈膝的同時,楊太妃不著痕跡地掃了顧玦一眼,顧玦閑適地坐在金漆龍椅上,一頭墨發(fā)隨意地半束在腦后,目光幽邃清冷。
當楊太妃的目光不小心與他四目相對時,就感覺到對方居高臨下的目光中透著一種莫名的威壓,一瞬間,她整根脊柱上的汗毛都倒豎了起來,心口發(fā)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