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華煥認得韋二公子是韋尚書的兒子,驚訝地脫口喊道。
現場的衙役們也很有眼色,知道這件事涉及到貴人,可這里是京兆府,又不能關門審案,所以班頭就吩咐一排衙役站到了大門口,形成一堵密不透風的人墻,把那些百姓好奇的目光擋在了外面。
班頭附耳對張華煥說了幾句,張華煥這才知道誰是原告,目光又看向了顧玦。
見顧玦氣度不凡,猜測他有功名在身,張華煥也就沒讓他跪下,清清嗓子后,裝模作樣地問道:“你是何人,為何擊鼓鳴冤!”
顧玦也就笑瞇瞇地說了:“并州殷九遐,狀告吏部尚書韋敬則之次子販賣會試考題!”
“”張華煥一聽,驚得下巴都快掉下來了,怎么也沒想到這竟然是一樁涉及會試舞弊的案子。
他的腦子轉得極快,如果說,韋二公子真的賣會試考題的話,那么他的考題是從哪里來的,韋敬則知道嗎?!
只是想想,張華煥就覺得頭大如斗。
這案子要是認真審的話,牽連甚大,不知道多少人要斬首!
張華煥在心里立刻衡量了利害,敲響了驚堂木,厲聲斥道:“大膽殷九遐,竟然敢冤枉韋二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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