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兄!”那兩人被轉移了注意力,注意力集中了宣舉人身上。
那個提著考籃的王舉人憂心忡忡地說道:“今年的考題不簡單啊。”
三人討論著第一場的考題,漸行漸遠。
顧玦與沈千塵走到了馬車旁,相視一笑。
想到顧玦被人說狂妄,沈千塵只覺得有趣,直到上了馬車,她還在笑。
“狂妄!”她學著剛才那人的口吻說道,只是同樣的兩個字由她說來,又是另一種味道,她的聲音嬌嬌軟軟,不像斥,反而更像撒嬌。
她并不生氣別人說顧玦狂妄,因為顧玦本就是一個狂妄張揚之人,更重要的是他也有這個本錢。
有本錢的狂妄是自信,毫無自知之明的狂妄那就是自大。
見她一個人笑得自得其樂,顧玦也是眉目含笑,眼神繾綣,湊過去在她唇角吻了一下。
她被他的胡渣刺得有些癢,咯咯笑得更歡,用手去推他的肩膀,嫌棄地說道:“好刺!我們回去吧,我給你刮胡子。”
“不急。”顧玦卻是搖頭,“我們先去找個麻煩再回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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