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中等身量、身著褐色衣袍的昊人飛快地從人群中退了出去,一路策馬飛馳,來到了一條街外的一家酒樓,把事情原原本本地稟告了他的主子。
當二樓雅座內的老者聽聞大齊使臣想要昊帝割讓蜀州時,臉色霎時變了,手肘不小心撞到了桌上的酒壺,酒壺傾倒在桌面上,酒液橫流,卻是無人在意。
“王爺,大齊使臣現在還在北城門口,很多人都親耳聽到了。”來稟話的隨從干巴巴地說道,面色也不太好看,“皇上會不會”
隨從沒有再說下去,皮膚黝黑的老者霍地起身,冷聲道:“本王要進宮!蜀州是本王的地盤,還由不得他烏訶度羅做主!”
“哼,犯錯的是他們父子,就算要割地,也該割他烏訶度羅自己的地盤!”
老者越想越是震怒,匆匆地離開酒樓,去了建業城中央的皇宮。
誰都知道這老者是蜀州的藩王穆邇斯,宮人們連忙去通稟了昊帝。
穆邇斯氣勢洶洶地沖進了烏訶度羅的書房,兩人大吵了一架,那激動的咆哮聲幾乎掀翻屋頂,整個皇宮的人都嚇得噤若寒蟬。
原本,烏訶度羅沒想把蜀州割讓給大齊,可穆邇斯的無理取鬧就仿佛往他臉上抽了一巴掌似的,烏訶度羅勃然大怒。
于是,當拉汶再次來求見烏訶度羅時,一肚子火的烏訶度羅干脆一咬牙,狠下心道:“拉汶,你去告訴大齊使臣,朕同意割讓蜀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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