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唐御初的話來說,就是他故意見圣駕遇險不救,這可是抄家滅族的大罪。
右副將的心跳怦怦加快,連忙搖頭道:“唐參將,你誤會了!不是,絕對不是!”
右副將說得是實話,他真不是故意怠慢。
剛剛有人拿著顧玦的令牌去三千營調(diào)兵,說是顧玦在白云寺遭遇了流匪時,他簡直快嚇得魂飛魄散。
三千營所有在軍籍上的將士一共有五千六百人,但實際上只有兩千五百人,而這兩千五百人也不是都在軍營的,其中的一半人在外另有營生,真正待在軍營待命的將士不過一千兩百人。
新帝在白云寺遇險,說要臨時調(diào)兵,那么他也只能硬著頭皮調(diào),又派人去通知了左副將,看是不是隨后再糾集一批將士過來,好歹有個交代。
右副將原本想得好好的,這是京城,就算是有流匪,也肯定不成什么氣候,他估計人數(shù)應該不會超過兩百人,那么就算他少帶了一些人來救駕,這足足八百人未必沒有一戰(zhàn)之力。
結(jié)果,他們竟真的沒一戰(zhàn)之力,而且,這也根本就不是流匪啊。
右副將簡直要哭出來了,他知道麻煩的還在后頭呢。他身上的冷汗更密集了,連額角都沁出了細密的汗珠。
唐御初繼續(xù)逼問:“厲右副將,事實擺在這里,要不要你自己親自點點你帶了多少人過來?敢問剩下的四千多人在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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