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啊,就是跟云展待久了,近墨者黑,學了他的死板勁。”
唐御初也不是輕慢,實在是這么個小演習由他來帶隊已經是殺雞用牛刀了。
這白云寺里一共也沒多少人,又都是一些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百姓,而他們這邊明里一百多號人,暗里還藏著另一半人,到現在為止,他們的任務只是包圍白云寺,看住白云寺的四道門以及圍墻,不讓里面的人出來,也禁止有外人再進去。
僅此而已,再簡單不過了。
說句實話,玄甲軍的將士們要是連這么個小的小演習也應付不了,他們干脆都拿塊豆腐把自己撞死得了。
唐御初實在覺得無聊,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嘴里咬的那根草差點沒掉了下去,又被他及時咬住了。
楚云逸握了握手中的劍鞘,沒辦法像身經百戰的唐御初那么淡然。他也知道這次只是小演習,但是他也知道循序漸進的道理,唯有這次表現好,下一次的大事才會有他參與的份!
要是連小事都辦不好,他以后哪里還有臉進宮見姐姐、姐夫啊!
楚云逸眸色灼灼,心里已經在磨刀霍霍,快要按捺不住了。
即便少年人什么也沒說,但是,以唐御初的火眼金睛也已經看出了端倪,戲謔地說道:“這少年人啊就是血氣方剛,性子太急!”
他自己也才二十幾歲的人,那口吻就好像四五十歲的中年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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