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見到顧玦,厲右副將就直接單膝下跪在了地上,行了禮:“末將參見皇上。”他甚至不敢說那些個救駕來遲的場面話。
相比之下,唐御初要隨意多了,只是拱了拱手,稟了厲右副將帶了八百人來救駕,說是三千營只調得出那么些人。
厲右副將只覺得周圍的氣溫陡然下降。
顧玦負手而立,表情十分冷淡,問道:“只調得出八百人,呵,三千營現有多少人?”
“兩千五百人。”厲右副將目光游移,還想遮掩一二。
“兩千五百人?”顧玦挑了下長眉,眼神冷了三分。
厲右副將只覺得從肌膚到血肉再到骨髓都是冷的,徹骨的冷,只能又答道:“其中一半人不在營中。”
如果新帝提前一天調兵,這一千多號人還是能出現在營地的,可是,今天三千營被殺了猝不及防。
想到這里,厲右副將心里隱隱有了一種猜測:也許新帝早就知道了軍中有吃空餉的問題,所以今天是拿了三千營來開刀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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