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塵很快走到了院外,就見不遠處一個滿頭大汗的年輕僧人攔住了顧玦,焦急地說道:“施主,外面有流匪,已經包圍了白云寺山腳。那些流匪步步往這里逼近,敝寺已經關閉了寺門。”
“現在出寺太危險了,還請施主與尊夫人在寺內稍留片刻,官兵應該很快就會來救援的。”
那年輕僧人說話的同時,還有其他僧人與香客三三兩兩地走過,有僧人也在向其他香客解釋流匪的事;有香客情緒十分激動,堅持要從后門離開;還有香客讓自家的護衛去大門那邊看看流匪有多少人,距離白云寺還有多遠。
年輕僧人跟顧玦說完后,就匆匆地走了,一邊氣喘吁吁地跑著,一邊對著前方幾個往大門方向走去的香客高喊著:“幾位施主請留步”
顧玦似乎感覺到沈千塵來了,轉頭對著她淺淺一笑,俊美的面龐在陽光下添了幾分明朗的味道。
他牽起了她的手,安撫道:“沒事的。”
沈千塵點了點頭,反握住他的手,兩人緩步朝前方一片竹林中的涼亭走去。
那是一片金鑲玉竹林,金鑲玉竹乃竹中珍品,金黃的竿,碧綠的溝,如同金條上鑲嵌著塊塊碧玉,竹如其名,宛如一片金燦燦的海洋。
臨近夏季,風暖暖的,吹過竹林時,沙沙作響,平添幾分清涼幽靜之意。
兩人走在林間的鵝卵石小道上,步履閑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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