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顧玦一起住在了乾清宮。
沈千塵早在半個時辰前就一直在看壺漏,又不時打發(fā)人去乾清門那邊看顧玦回來沒,這一等,就是半個時辰。
沈千塵十分心疼顧玦。
早朝開始得很早,顧玦今早天剛亮就起了身,去上朝前也就吃了個饅頭,連口粥都沒喝上。本來,沈千塵以為顧玦很快就會回來,沒想到他今天第一次上早朝就耽誤到了午時。
“九遐!”
沈千塵笑吟吟地迎了上去,一手親昵地挽上了顧玦的胳膊,拉他去用膳的宴息廳。
她一邊走,一邊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這早朝也太早了點(diǎn),我看就該挪晚些,辰時過半還差不多。你說是不是?”
早朝什么的真是折騰,顧玦必須雞鳴而起,都沒法安安生生地享用一頓豐盛的早膳,也難怪古往今來長壽的皇帝這么少。
照她看,他們就是被早朝折騰死的。
沈千塵一時思維發(fā)散,胡思亂想著。
顧玦揉了揉她柔軟的發(fā)頂,知道他的小姑娘是在心疼自己,依著她的意思順毛擼,含笑道:“說得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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