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敬則終于出列,也是躬身作揖,聲音有力地說道:“皇上,請慎重。您一意孤行,就不怕寒了臣子們的心嗎?”
顧玦似笑非笑地反問道:“誰被寒心了?”
韋敬則:“”
顧玦:“那就致仕好了。”
韋敬則:“”
韋敬則還沒說話,禮部尚書楊玄善已經急切地出聲附和起顧玦:“皇上說得是。若是撞柱沒死,您都得嘉賞,那以后豈不是人人效仿,時不時有人在金鑾殿上撞柱,這早朝又該如何進行下去!”
其他大臣也紛紛出列,附和了一二。
沒一會兒功夫,金鑾殿上的一半大臣都表了態,他們也是在對新帝表忠心。
顧玦眉眼一挑,覺得這楊玄善雖然愚鈍了些,倒是知錯能改,還有那么點眼色,還算可用。
韋敬則差點沒黑了臉,但他身居高位多年,早就學會了喜怒不形于色,面上依舊鎮定,義正言辭地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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