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塵在打量這兩個南昊來客,同時,烏訶朗南和沙耶也在打量著顧玦與沈千塵,眼神復雜。
兩人若無其事地走到了近前,對著顧玦與沈千塵行了大昊的禮節。
“宸王殿下,王妃。”
這對兄妹的齊語只能算尚可,說話時,帶著一種古怪的強調。
烏訶朗南的笑容殷勤得近乎討好:“吾與舍妹謹代表吾父昊帝恭賀宸王殿下即將登基,實乃貴國之喜。”
他這番話似是在說,他從南昊來大齊是專門給顧玦道喜的,這個理由也算冠冕堂皇。
大齊歷史上,也不乏那些依附大齊的小國、小族千里迢迢地來京為新帝登基道喜,也是借機與大齊的新帝建立邦交。
可是,顧玦不會這么輕易地被烏訶朗南的三言兩語給忽悠過去。
他清冷的目光直視著烏訶朗南,先是說了一句場面話:“昊帝有心了。”
“不過,下次貴國再派使臣來,還是按規矩來得好。”
兩國往來是有規矩的,應該由昊國先往齊國遞交公文,待齊國這邊同意后,昊國再派使臣過來,由齊國官員在邊境接待昊國使臣,一路將使臣護送到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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