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曜笑嘻嘻地又道:“九哥,你心也太狠了,虧我特意千里迢迢地帶了‘見面禮’給九嫂。”
他賣關子地停頓了一下,可不等顧玦問,他就自己招了:“我新得了一批好馬,足足一千匹,今天我先一步進城了,那批馬很快就能到。”
說到馬,沈千塵也被挑起了幾分興趣,問道:“什么馬?”
“大宛馬。”秦曜更得意了,還對著二人拋了個媚眼,“這批馬我是從藺國人那邊劫下來的,本來想送去北地的。”
說著,秦曜心底升起一絲遺憾,忍不住道:“本來我整治好了西北,西北加上北地,可以自成一片,你我兄弟齊心,日子多逍遙。”
顧玦逼宮這么大的事,秦曜也很想助他一臂之力,偏偏他遠在西北,鞭長莫及,只能好好地守住西北。
直到京城的局勢塵埃落定,秦曜才得了一封顧玦的親筆信,知道顧瑯駕崩,顧南謹重傷,但被沈千塵救回,接下來到底由誰登基還是懸而未決。
秦曜身為駐守西北的南陽王是不可擅離駐地,但他還是偷偷地從西北趕來了京城,他的目的是想親口問問顧玦接下來的打算。
不想,他的人還沒抵達京城,就中途聽說顧玦下了即位詔書,喜訊一時傳遍天下。
秦曜總算是安心了,可他沒調頭返回西北,還是跑了這一趟,反正他來都來了,就當他是被他九哥宣來京城參加登基大典的好了。
反正有他九哥給他撐腰,天不怕地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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