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哥!”秦曜風(fēng)風(fēng)火火地來了,臉上掛著過分燦爛的笑容,“我這趟特意來參加你的登基大典,這么重要的日子,缺了誰,也不能缺了我是不是?”
一身紫袍的青年風(fēng)塵仆仆,鴉羽般的烏發(fā)綁成了一個高高的馬尾,步履間,馬尾與衣袂隨之飛揚(yáng),恣意張揚(yáng)。
他是聽聞先帝顧瑯駕崩的消息后,快馬加鞭地從西北趕來京城的。
沈千塵上下打量著秦曜,就算沒探脈,也能看得出秦曜的腿傷已經(jīng)完全好了。
去年他離開京城時,還坐在輪椅上,為了避人耳目,不得不偷偷摸摸,而這一次,秦曜終于能光明正大地來京城了。
沈千塵眸光微閃,勾了勾唇。這一世,他與她都各自安好。
秦曜的目光對上沈千塵時,笑容更深,帶著幾分頑皮、幾分戲謔地說道:“小神醫(yī)不對,這次我該叫你‘九嫂’了!”
秦曜笑得玩世不恭,也不用顧玦招呼,就自己坐下了,還自己給自己倒茶,一口氣喝了半杯,眼睛一亮,又繼續(xù)給自己添茶,嘴巴也沒停下:
“九嫂,當(dāng)初唐御初去西北說顧瑯給你和九哥賜婚時,九哥那會兒還猶豫來著,不過我早猜到這樁婚事準(zhǔn)成。”
“我這個人沒太多優(yōu)點(diǎn),不過直覺很靈的。果然!”
秦曜口若懸河地說了一通,與其說,他這番話是對沈千塵說的,不如說,他是在故意調(diào)侃顧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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