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字一頓地質問道:“顧玦,你敢弒君嗎?!”
顧玦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似的,笑了,反問道:“我有什么不敢的?”
顧玦依舊站在原處,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榻上甚至都坐不起來的皇帝,接著道:“是你把我從北地召回京城的,不是嗎?”
是顧瑯怕他在北地天高皇帝遠,脫離了控制,才會下旨宣他回京,美名其曰論功行賞。
“你有個好太子,卻成日疑神疑鬼。”
太子才弱冠而已,就死在了親父手里。
“是你日日只想修長生、服丹藥。”
是顧瑯自己寵信玄信,癡迷丹藥,自己給他自己喂了毒。
“如今,你就要死了,是你自己把自己害死的,怨不得別人。”
顧玦條理分明地徐徐道來,聽得一旁的禮親王心情復雜,對于皇帝,他是怒其不爭,恨其糊涂,更多的是還是對太子的痛惜。
然而,皇帝毫無懺悔之意,他根本就不信顧玦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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