屆時,死的也不僅僅會是皇帝這一脈的子嗣,還有那些皇子公主的姻親、母家都有可能受牽連
禮親王咬了咬牙,又退了一步,道:“本王可以同意城外的玄甲軍進城。”
其實整個京城除了皇宮外,都已經被城內的玄甲軍控制,開不開西城門也就是顧玦一句話的事,就是沒有自己,城外的玄甲軍也能打進來。
只不過,玄甲軍要是真這么做,難免為后人所詬病,斥顧玦為亂臣賊子。
現在由自己開口,那么玄甲軍今日所為就算是師出有名了。
這是最好的辦法了!
禮親王眼神堅定,鄭重地對著顧玦與殷太后作了一個長揖,久久沒有直起身體。
殷太后只是喝茶,她不討厭禮親王,可生活在后宮二十多年的經歷早就讓她學會了硬起心腸。
反正對她來說,兒子兒媳在哪,她就在哪。
屋子內的燭火被一陣夜風吹得快速閃爍了兩下,一時明,一時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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