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首輔的心中涌起一股熱潮,血脈僨張,激動又亢奮。
他率先俯首,恭敬地作了個長揖。
緊接著,他身后的楊玄善等其他閣老也是俯首作揖,表現(xiàn)出臣服贊同的姿態(tài)。
一盞茶后,等他們從乾清宮走出去時,聽到跟在他們身后的那只黑貓“喵”地又叫了一聲,眾人才陡然有種如夢初醒的戰(zhàn)栗感,又仿佛在幾步之間從一個世界來到了另一個世界。
眾人全都出了一身冷汗。
張首輔還算鎮(zhèn)定沉穩(wěn),楊玄善已經(jīng)用袖口擦了擦冷汗,心有余驚。
方才顧玦明明沒說重話,更沒有下令責罰他們,但是光是與他對視,就有一種不怒自威的威懾力,那是一種上位者的威壓,讓人不由臣服,更不敢造次。
張首輔回頭朝后方的乾清宮望了一眼,有些感慨,有些唏噓,心頭浮現(xiàn)一個念頭:仁宗皇帝和殷太后都是性情溫和的人,宸王這到底是像誰呢?
“哎呀。”走下一階漢白玉石階的楊玄善忽然停住了腳步,這才想了起來,“我還有一道選秀的折子”他本來是想問顧玦登基后什么時候選秀的事。
一般來說,國喪是三個月,先帝駕崩三個月后,百姓就可以辦喜事、喪事了。若是新帝要給先帝守孝,那么要等一年后才能提選秀的事。規(guī)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歷史上也不乏新帝膝下無子,就在群臣的再三懇請下,縮短了孝期的。
顧玦又不同,先帝顧瑯是顧玦的長兄,顧玦只需要服喪百日,也就是過完國喪期就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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