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首輔等人皆是愕然。
盡管他們都知道宸王對這個年輕的小王妃極其信任,頗有幾分當年仁宗皇帝與殷太后之間的相敬如賓,但現在看來,這份信任比他們想象中的更重。
不管將來會如何,這一刻,宸王愿意把他的權力分享給他的王妃,愿意把后背交托給她。
楊玄善等人心中有種莫名的感慨,彼此交換著眼神。
張首輔遲疑了一下,還是稟了:“殿下,這是登基大典當日的儀程。”
張首輔把一份折子呈給了顧玦,這是內閣閣老們與禮親王一起商議了三日后,才擬的儀程,因為顧玦并非子承父位,所以儀程上也跟常規的登基大典有些區別,尤其那些個對先帝歌功頌德的步驟全都被取消了,誰也不會傻得給宸王找不痛快。
顧玦一目十行地看了折子,其他人則用眼角的余光不著痕跡地看顧玦,或者看沈千塵。
在這間陽剛氣息十足的書房中,沈千塵可謂是萬綠叢中一點紅,是唯一的女眷。但她沒有一絲一毫的不自在,氣定神閑地喝了兩口茶,也不避嫌,湊過去也看了一眼折子,就無趣地收回了目光。
顧玦看折子的同時,張首輔也又在腦子里把儀程過了一遍,心里有七八分把握覺得這道折子應該沒什么大問題,不想顧玦抬頭時,劍眉一挑,還未語,形容中就透出了幾分不滿意。
不僅張首輔感覺到了,楊玄善等人也同樣感覺到了,下一瞬,就聽顧玦徐徐問道:“立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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