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不可立幼主。
春色柔美,太陽西下,樹梢那花團錦簇的桃花輕輕顫動,像是在慵懶地打著哈欠。
靜默中,顧玦又道:“太子剛剛和我開誠布公地談了。”
“他說,他不想繼位。”
“”沈千塵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她雖然不主動理朝事,但是顧玦與人議事從來不瞞著她,所以她耳濡目染,對于朝事還是知道個七七八八的。
現在的大齊看似平穩,其實局勢很復雜,先帝才剛剛駕崩,又是以這種極其不風光的方式,朝堂上還有不少先帝留下的舊臣都是康鴻達之流,這些人都需要清洗。
大齊的朝堂就如同一個傷痕累累的人,不少傷口已經化膿,必須割開傷口,割掉腐肉,擠出膿水,才能治愈那些傷口。
這是內憂。
大齊之外,還有周邊的蠻夷、倭寇等等在虎視眈眈,伺機而動,這是外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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