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謹也不在意,這本來也就是一個開場白而已,接著,他就仔細地跟顧玦轉述了睿親王的說辭。
顧玦不置一詞地喝著茶,連眼角眉梢也沒動一下,云淡風輕。
顧南謹知道顧玦一向寡言,也不在意,誠實地說著他的分析與猜測:“九皇叔,長荊鎮的事,孤覺得睿親王他們是被昊人設計了。”
顧南謹右手成拳,思忖地在茶幾上叩動了兩下,目光朝窗外幾只飛過的雀鳥看去。
他思索了一會兒,又道:“但又有幾個說不通”
“第一,這么做對南昊人到底有什么好處。”
“第二,安達曼為何追蹤他們到了兗州,把楚姑娘帶走的目的又是什么。”
說話間,顧南謹的拳頭又在茶幾上叩動了兩下。
他怎么也想不通這兩點,所以覺得這其中可能有什么“誤會”,也跟睿親王他們提了他的想法,問起從京城南下的這一路上安達曼有什么不自然的舉動。
但是,睿親王不以為然,他是這么解釋的:“太子,依本王之見,楚姑娘與安達曼郡王明顯有所勾結,也許他們之間的協議出了什么變數,楚姑娘臨時變故,不想跟昊人去昊國了,所以昊人才會冒險追來,還在驛站里打暈了楚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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