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人,人又何必在意畜生在想什么,笑瞇瞇地說道:“你好好想想,若是楚令霄死在了天牢里,我也是可以改嫁的,我肯救他已經是我仁慈了,是我念著夫妻舊情以及一雙兒女了。”
沈氏說得平靜,而在場的楚家人全都驚呆了。
沈氏這番話若是傳出去,堪稱驚世駭俗。
“”太夫人也是目瞪口呆,想說沈氏不要臉,卻又說不出這等粗俗之語,這一瞬,她已經驚怒得全然忘了沈氏的目的是帶走楚云沐。
太夫人的嘴唇張張合合,各種滋味在心頭滾在了一起,連她自己也說不出是何滋味。
她已經被逼到了絕路上,除了前方的一條獨木橋,根本就沒有別的路可以走。
太夫人握了握拳頭,閉了閉眼,再睜開眼時,眼神沉淀下來,終究是點頭應了:“好。”
沈氏心里松了一口氣,面上不露聲色,淡淡道:“那就簽和離書吧。”
立刻就下人去備筆墨紙硯,按照大齊律例,母親是可以代兒子寫和離書的,因此由太夫人代楚令霄寫下了和離書,從此楚千塵和楚云沐歸于沈氏。
寫著寫著,太夫人心念一動,又在最后方加了一句,以后永定侯府的家財、爵位與楚云沐再無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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