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只有他們三人,江沅守在門口待命。
如果沒有楚千塵的命令,誰也不許進去。
楚千塵拿起了第一把刀子,用刀刃對準了顧玦的胸膛
這一瞬,旁邊的琥珀都不忍心看了。
她不是第一次看到楚千塵拿刀尖對人,卻是第一次有此刻這種心情,心口壓著一團沉甸甸的氣團,喘不過氣來。
琥珀微微側過臉,去看楚千塵,卻見她的眼神是那么堅定,那么專注,很顯然,這一刻她已經完全摒棄了多余的雜念。
她執刀的手也那么沉穩,舉重若輕。
鋒利的刀刃壓在他的皮膚上,皮膚隨之微微下陷,刀刃劃開了皮膚,那殷紅刺眼的鮮血即刻從傷口中溢了出來
此時此刻,整個院落都顯得特別的安靜,沒有腳步聲,沒有說話聲,沒有風聲安靜得仿佛時間都停止了。
外面,殷太后早就到了正院,但她沒讓人去通稟,只是靜靜地等在堂屋里。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