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方才的幾下咳嗽后,此時殷太后的聲音略顯沙啞,卻更顯威儀,音調冷厲,不怒自威。
一眾女眷皆是微微睜大眼,神情各異。
說句實話,本來云和、端柔等幾位長公主雖然是抱著賭一賭的心思跟著靜樂一起來了,但心底其實沒底,忐忑得很。
畢竟,誰都知道這些年殷太后一直被軟禁在壽寧宮,也安于如此,說穿了,她就是在避帝后的鋒芒。
這樣的太后有可能為了宸王夫婦出頭,可她會為了她們這些庶女出面,不惜挑戰皇后的威儀嗎?!
誰也沒想到,殷太后沒有活稀泥,而是這般鋒芒畢露!
禮親王妃若有所思地垂眸,唇角勾了勾,優雅地端起了茶盅。太后持齋茹素這么多年,看來是要大開殺戒了。
楚千塵好像一個小孩子似的嬌聲道:“母后,您是不知道,駙馬可過份了!”
“像盧駙馬”
楚千塵從那日靜樂因為一支發釵被盧方睿傷了額頭說起,包括在多寶齋發生的事也說了,把靜樂說得要多可憐有多可憐,把盧方睿說得要多可惡有多可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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