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計早就猜到顧老爺與顧夫人出身不凡,十有八九是哪戶宗室府邸的,現在聽這位女客人口口聲聲說什么“民間”,看來是九成九了。
可惜了,這位盧夫人遇人不淑,從夫君到小姑子全都不把她放在眼里。
“姐姐,”站在最后方的少婦這時款款上前,好聲好氣地說道,“都是我的錯,都是因為我,姐姐才會才會誤會了夫君,才會不告而別。”
“姐姐,千年才修得這一世的夫妻緣分,夫妻哪有隔夜仇。”
“無論你和夫君有什么誤會,我們回去再說吧。”
少婦約莫十八九歲,眉如遠山,目如秋水,穿了一件櫻草色繡折枝臘梅的褙子,發髻上插了一對珍珠簪以及一排茉莉絹花,氣度嫻雅靈秀。
伙計聽著她話里話外的意思,她竟然是個妾室,驚訝地瞪大了眼,暗嘆這大戶人家果然是不簡單,這妾室的容貌與氣度看著就像個當家主母。
“”靜樂的身子又輕顫了一下,眸中閃爍不定,櫻唇抿得緊緊地,隱隱發白。
她當然聽得出來,那是祁安菱的聲音。
靜樂依舊沒有轉頭,既是惶惶,也是厭煩,不想看見他們幾人。
盧駙馬見靜樂既不說話也不看他,眉頭皺得更緊了,覺得靜樂分明就是在故意拿喬,仗勢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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