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甲軍從豐臺大營離開的時候,悄無聲息,甚至沒驚動錦衣衛和京城的其他人。
這是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風如同哀嚎不止的野獸般呼嘯了整整一夜,鬧得不少人半夜驚醒,睡得不甚踏實。
連著兩天,都是寒風凜冽,連快要過年的喜氣都似乎被吹散了不少。
臘月二十日,國子監里很是熱鬧,今日停課一天,兵部來人選拔監生,為的是參加開春的禁軍演練。
這件事早就在國子監里傳得沸沸揚揚,不少武科的監生為此準備了快一個月了,早就躍躍欲試,連那些文科的監生也跑來看熱鬧,也想瞧瞧今天誰會在眾人之中脫穎而出。
選拔是在國子監的校場舉行,雖然天氣冷得讓人直打哆嗦,但是也擋不住大家八卦的心,今日校場周圍的坐席可謂座無虛席。
選拔還未正式開始,大部分人的目光都投向了主看臺,除了國子監祭酒、兵部左侍郎以外,康鴻達也來了。
康鴻達的到來難免又引來一片私議聲,不少人都在揣測康鴻達是不是有意在國子監招賢納才,畢竟武科不比文科,對于文科而言,科舉就是入仕途最好的方式,否則哪怕皇帝再寵信,仕途都有限。
武科則不然,無論是從武舉入仕途,還是靠“舉薦”,其實都殊途同歸,能否封侯拜爵,終究要看一個武將的戰功。
眾人議論紛紛,揣測連連,有的人已經熱血沸騰了。
然而,康鴻達卻是心不在焉,朝今日要參加選拔的那二三十個監生看了又看,終于確信楚云逸確實不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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