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親王作為宗令,將主持分家的事,另外還需要幾個出身尊貴、德高望重的宗室王爺在場見證。顧玦是先帝的嫡子,又為大齊立下了不世功勛,得封宸親王,他肯定是除了皇帝以外最尊貴的顧氏子弟了。
禮親王也知道顧玦自從冬獵后就沒再出過王府,生怕他不肯去,就絞盡腦汁地開始勸了起來:
“阿玦,我看你自北地回京后,總悶在府里,你才二十幾的人,年紀(jì)輕輕地,別活得比我這老頭子還乏味,總要到處走走,散散心,透透氣。”
“靖郡王府也是自家親戚,這親戚之間也該時常走動走動。”
“要是你肯答應(yīng),我前些日子新得的一把寶刀就送給你了,這可是罕見的波斯寶刀,吹毛斷發(fā),削鐵如泥。”
“你不是喜歡刻印嗎?我那里還有幾塊收藏了好些年都舍不得動的雞血石,也給你了”
禮親王起初是勸,到后來就開始誘了,心疼地連他的寶貝雞血石都拿了出來。
楚千塵聞言輕笑出聲,笑聲像清脆的銀鈴,她的貓也恰如其分地“喵”了一聲。
少女與貓的聲音讓書房里沉悶的氣氛變得溫馨活躍了幾分。
楚千塵的眉眼笑得彎成了月牙兒,從禮親王最后兩句話聽出了幾分熟稔的味道。
唔,聽禮親王這駕輕就熟的調(diào)調(diào),她估摸著,從前王爺年少的時候,禮親王怕是沒少這樣哄王爺聽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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