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底的恐慌瞬間涌了出來,再也顧不上現(xiàn)在的場合了,脫口道:“不行!”
平時,袁之彤的聲音從來都是溫柔如春風(fēng)的,可是這一刻,她的聲音如刀刃,忘了形。
她的腦子里只剩下了一個念頭:
不行,她不能代三公主遠嫁南昊,她想嫁的人是顧玦啊!!
再說了,皇帝當(dāng)眾悔婚,鬧得昊人不快,如果說,昊人會因此遷怒三公主,那么由自己代嫁,難道昊人不會遷怒自己嗎?!
殷太后又淺啜了口香甜的花茶,斜了袁之彤一眼,問道:“你方才不是說全都聽哀家的嗎?”
“那你就嫁去昊國吧。”
“這是哀家的決定。”
殷太后用一種舒緩的語氣說道,聲音始終是不輕不重的,卻又足夠讓周圍幾桌女眷都聽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無需厲喝,更無需謾罵,神情溫和,卻帶了不容分辯的氣勢以及迫人的威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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