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舍得安樂遠嫁昊國?”殷太后巧妙地打斷了皇后,字字切中了皇后的要害,“今天皇上公然拒婚,與安達曼郡王鬧得不歡而散,郡王真就毫無芥懷?”
“屆時,哎”
殷太后點到為止,也不再多說,只是用意味深長的目光看向了安樂,幽幽地嘆了口氣。
“”皇后到嘴邊的話再也說不下去,咬牙咽了回去,臉色古怪至極。
皇后也不是蠢人,太后都把話說到了這份上,她當然明白了太后的意思。
方才在保和殿,皇帝托辭想將聯姻推后,而安達曼郡王分明認定了大齊要悔婚。這一次雙方鬧得如此不快,無異于在安達曼郡王心中埋了一根刺,安達曼郡王肯定會去信昊帝告上一狀。
兩國聯姻本是一樁于兩國有益的喜事,可鬧到這一步,就已經不太好看了。
打個比方說,這普通人家因為議親,議來議去就議成仇的也不在少數。
既然都鬧到了這一步,就算安樂將來真嫁去了南昊,到了那里,恐怕也會被人穿小鞋,昊帝父子也許會遷怒到安樂的身上
更重要的是皇帝的心意。
皇后回想著方才在保和殿上的一幕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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