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微仰著頭,視線穿過窗外枯槁的枝椏凝望著湛藍的天空,望著青州的方向,腦子里想的是袁又介。
袁又介是青州布政使,這些年在青州說不上功績卓越,也算是有幾分功勛的。當袁又介十月攜女來京述職時,皇帝也曾頭疼過要把他放到什么位置上。
皇帝舍不得把袁又介放到富庶的州郡,想著青州貧瘠,最后讓他繼續在青州留任。
可現在皇帝突然就覺得不妥了。
現在顧玦在有北地軍和西北軍的支持,就等于有一把鍘刀從西北方指著京城似的,青州在京城的東南方,袁又介雖是文臣,但一個人在同一個地方待得久了,文武官員勾結那也不是稀罕事。
這萬一京城有什么“異變”,那么自己豈不是腹背受敵?!
想著,皇帝煩躁地來回在御書房內走動著,內心的焦慮在他越來越急促的步伐中展露了出來。
皇帝反復地來回走了四五趟后,又停下了腳步,原本晦暗的眼神變得堅定了起來,心里有了主意。
其實,把袁之彤嫁去南昊也挺好的。
一來,他可以給皇后和太后一個警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