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害怕魚死網破的人變成了自己。
若是沈菀確定自己不會再給她符紙,那么,沈菀也就無所顧忌了,俗話說,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只是彈指間,楚千凰已經心思百轉,在心里衡量了利弊,畢竟除了靖郡王夫婦外,她一時間也實在找不到可以幫她的人了。
“姨母留步!”楚千凰連忙起身,丟下手里的那枝紅梅,三步并作兩步地去追沈菀,又用眼神示意抱琴把人攔下。
抱琴機靈地擋在了東次間的門口,沈菀腳下一緩,她的手腕就被楚千凰一把拉住了。
“姨母,有話好說。”楚千凰的唇邊浮起一個親和的笑容,笑容中藏著幾分幾不可見的敷衍,好言好語地安慰了沈菀兩句:“這天無絕人之路,事情還沒到最壞的地步呢。我也是關心您和姨父,所以才多說了兩句。”
“七娘是我的表妹,從小就是我看著長大的,我也關心她,在意她。”
“我也是擔憂,焦急,怕姨父的差事有變”
楚千凰緊緊地盯著沈菀的眼睛,神情中沒有絲毫的尷尬,依舊談笑自若。
沈菀沒有說話,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冷笑地看著楚千凰,垂眸注視著她捏著自己右腕的那只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