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著這些往事,沈氏嘆了口氣。
她這個三妹瞧著是個潑辣的爽利人,其實性子一向犟得很,什么事都是自己咬牙強撐,也就是偶爾會和母親抱怨幾句。
不過,最近這幾個月,沈菀都沒再回去穆國公府。
沈氏當然知道是為了什么,嘲諷地撇了下嘴角。
還能為什么,源頭不就是因為她的塵姐兒去了幾趟穆國公府嗎?!
沈氏的眉眼冷了幾分,嘲諷地說起靖郡王府的那些破事:
“靖郡王府看著風光,瞧著你姨母是高嫁了,其實,照我看,還不如尋常的勛貴府邸呢。你姨母嫁過去后,這些年也不容易。”
“你姨父其實是嫡次子,他上頭本來是有一個嫡長兄的,很是出色,襲爵也輪不到他,所以,他年輕時就是個京中出了名的紈绔子弟,文不成,武不就,每天就知道在京城里跟著一幫子紈绔子弟混日子,還口口聲聲說,他躺著享福就好。”
想到過去那個年少輕狂、肆意張揚的靖郡王府二公子顧錦,沈氏也覺得有些好笑。
她喝了口茶,接著往下說:“誰也沒想到你姨父的嫡長兄,也是當時的世子顧欽竟得了一場重病,早早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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