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點慌了神了,六神無主,又帶了幾分孩子氣。
沈菀垂著臉,沉默不語。
她沒有再掙扎,眼簾一動,眼眶中的淚水就持續地涌出,沿著面頰,浸濕了他的衣襟
氣氛更壓抑了,容嬤嬤、大丫鬟和乳娘連大氣也不敢喘一下,目光都去看榻上的顧之顏。
符水似乎開始在她體內起效了,顧之顏漸漸地平靜了下來,閉著眼
窗外凜冽的寒風依舊呼嘯著,如野獸怒吼,似如長龍咆哮之聲。
這一夜,雪半夜就停了,可風不止。
次日一早,早朝重開,其他朝臣還來不及稟事,靖郡王顧錦第一個從隊列中走出,在朝上上折,說自己才疏學淺,難當大任,不堪為郡王位,請旨辭爵卸職。
猶如一聲驚雷轟然在天際炸響,滿朝文武先是靜了一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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