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玦為人一向張狂肆意,隨心所欲,不計后果,他還真是有可能做出這樣的事來。
“傳”皇帝只說了一個字,就沒再往下說,他也想把顧玦叫過來,好生地質問一番,但是終究是把剩下的話咽了回去,忍了下來。
就算顧玦真的做了,他也不會承認的。
甚至根本就不會應召而來。
皇帝沉默了片刻,迎著寒風繼續往前走去,問道:“現在人呢?”
陸思驥如影隨形地跟了上去,答道:“昊人被拘在五城兵馬司。”
他的聲音壓得低低。
倪公公識趣地落后了好幾步,跟在后面。
皇帝再次停下了腳步,臉色沉了三分,不悅地說道:“把人拘五城兵馬司做什么?就算真得縱火,也該移交京兆府。”
陸思驥又怎么會知道,畢竟他也只是剛剛收到了一封來自京城的加急密報而已。
他只能道:“臣這就派人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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