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之彤依舊望著顧玦與楚千塵的方向,見兩人并肩而行,去了獵臺廣場的西北角。
那里搭建了一個個竹棚,如山巒般連成了一片,每個竹棚下都放著桌椅,一些男女在棚下三三兩兩地坐著,喝茶說話,他們的馬匹或是被拴著,或是有小廝伺候,或是自己在周圍吃草嬉戲。
顧玦與楚千塵進了其中一個無人的竹棚坐下,他們的馬就自己玩去了。
袁之彤收回了視線,轉過身又朝她來時的方向走去。
方才與她一起在玩投壺的姑娘們都停了下來,或露出幾分似笑非笑的嘲諷,或是好奇地眨了眨眼,或皺著眉頭,或是透著看好戲的興致勃勃,俱都朝著袁之彤看了過來。
以她們的距離其實方才沒聽到袁之彤到底跟宸王說了些什么,但是至少能看出來宸王沒理會袁之彤。看來就算袁之彤在皇后跟前頗為得臉,也不代表宸王會對她另眼相看。
袁之彤已經冷靜了下來,神色自若地笑道:“我實在不擅投壺,不如我們一起玩繡球好不好?”
在場的幾個貴女有半數是袁之彤在宮里當公主伴讀時認識的,皇后既然“賞識”袁之彤,她們也不會給袁之彤沒臉。
一個著緋紅騎裝的少女撫掌笑道:“好主意!”
“一直玩投壺,我也有些疲乏了,玩點別的也好。”另一個穿著鴨黃色騎裝的少女也附和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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